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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脸上的污渍,拽出扎在掌心的玻璃渣,

老人机的铃声响起,看清来电显示那刻。

我一瘸一拐的按下电梯,向楼下走去。

4.

“请问是陈月男女士吗?”

等着我的司机体贴的为我拉开车门,接过手里的蓝花包袱放在后座。

“陈阿姨,你受伤了?别动,我帮你包扎。”

自打老伴去世后,再也没人关注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上次亲家母要吃鲟鱼,杀鱼时我弄伤了手。

翻箱倒柜去找创可贴时,被亲家母嘲笑。

她阴阳怪气的说:“一个乡下人,手上拉几道口子不很正常。怎么?在城里住了几天,过了几天好日子,变得矫情了?”

苏航满是不耐烦的翻找着:“我妈说的对,划了一下而已,哪用贴创可贴。”

哪怕我用卫生纸使劲按压,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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