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休息房的浴室不大。
就在休息室卧室的隔间内。
周濯楠关上隔间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单手解开衬衫纽扣,等纽扣落到壁垒分明的腹肌处。
他才拿起大理石上的遥控器,将花洒边漏着刺目阳光的百叶窗合上。
刺啦一声。
白色的叶片扇合上,20平左右的浴室瞬间被暗色笼罩。
只留下白色瓷砖墙壁上方亮着的一盏幽橘的暖光灯。
孤傲地散着零星的光。
周濯楠低头解开手腕的腕表,丢在一旁的大理石台上。
转身,走到银质花洒下方。
脱下身上质感高级的黑色衬衫,丢到一旁的洗衣篓。
再按下热水的红色感应器。
哗啦。
细密如三月春雨一样密集的温热水流像倾斜的瀑布从喷头冲击力十足地洒下来。
均匀又热气氤氲地落在他乌黑浓密的短发,俊逸如雕刻般的五官以及劲瘦却荷尔蒙燃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