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接收到他的诧异,并表示那是垃圾。
她甚至再接再厉:
“对不起哥,你非要我去医院,我去就好了,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装修?不,我没有在装修,我只是活的太累了在撞墙。”
“??”
“你随便骂我吧,如果你能消气的话,你怎么骂我都行,我的大脑根本不会使用。非常光滑,你那无效的语言攻击只会在我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滑溜溜的流过。”
“???”
“瘦下来的时候伤心都是一种破碎感很想好好保护,现在我像是被高压锅炖了两个小时都不烂的悲伤癞蛤蟆。”
“???”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呜呜”
时言川额间青筋跳了又跳。
他早在认亲宴时就知道苏禾不是个正常小孩,但接触到底是少了。
今天这一来,他才见识到她真正的实力!
他咬牙,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这饭你是非吃不可吗!”
苏禾眼睛一亮,感觉有戏:
“人家还是孩子来的,需要长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