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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无妄离开港城的第七天,秦晚把自己埋进了成堆的工作里。

中环的写字楼灯火通明,她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维港夜景,手机震动起来,是谢司年: “晚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吗?老地方。”

谢司年,世家哥哥,因长辈交好,两家人走的很近,比她大两岁,总是安静地走在她右侧,为她挡开拥挤人潮。

他从未越界,却也从未远离。

兰桂坊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木门之后。这家藏在巷弄深处的意大利餐厅是谢司年常来的地方,安静得只听得到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

秦晚到的时候,谢司年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身形清隽,不像傅无妄那样带着迫人的侵略感,更像维多利亚港傍晚的风,温和而持久。

“司年哥。”秦晚坐下,将手袋放在一旁。 谢司年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瘦了。”他语气平静,递过菜单,“点了你喜欢的布拉塔芝士。”

餐点上来,两人聊起近况,聊起港城最近的拍卖会,聊起儿时在南丫岛骑单车的往事。气氛渐渐松弛,像回到了从前。谢司年细致地帮她切好牛排,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记得吗?你十六岁那年,在这里打翻了一杯红酒,哭得很伤心。”谢司年忽然说,眼底有浅淡的笑意。

“因为那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第一条高定裙子。”秦晚也笑了,“你当时二话不说,跑去买了条一模一样的。”

“嗯。”谢司年低头切割盘中的食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事,我总是记得。”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秦晚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有些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被主人小心翼翼地收回。

“司年哥,我和傅无妄在交往。”秦晚直接告诉谢司年,她心有所属。

谢司年拿餐具的手微顿,他猜到了,但从秦晚嘴巴说出来,更令他窒息。

良好的教养告诉他,冷静、理智,晚晚这么美好的女子,该被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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