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眼睫轻颤,呼吸也好似停滞。
不似昨晚那般强势,他亲的温柔,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含弄、咬吻。
胸膛起伏着。
温窈脸颊烧的厉害,手脚随着他的亲吻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虚虚撑住他的肩膀。
“生理期还有几天?”
他低声问,嗓音有些暗哑。
心脏跳动频率更快了,温窈将脸颊靠在他胸口,声音很轻:“两天。”
她的生理期一向都是最长的七天,今天才是第五天。
“好。”宗煜并未再问什么,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洗澡吧。”
洗完澡出来时,宗煜也正好从另一间浴室回来。
许是沾染了水汽,那张平时看着冷漠的脸庞,倒也有几分柔和。
温窈抓紧了一下衣领口,在床边坐了下来。
两人没说话,只是对视了两眼。
宗煜又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趁他不在,温窈拿出手机和杨念杉聊起了天:杉杉,过段时间我可能需要去你那里住一下
杨念杉:为啥?放着大豪宅不住,来我这老鼠房?宝贝,你受什么刺激了
温窈:也不是受刺激了……就是……
杨念杉:宗煜欺负你了?
生怕她误会了,温窈急忙解释:不是,就是觉得未来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吃不消
杨念杉:吃不消什么?吃宗煜的?
温窈:……
嗯,也不用讲的这么直白。
杨念杉:不对!你俩真做了?什么时候!
温窈:没,不过我估计快了,刚才还在问我生理期还有几天,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他……
后面的话还没敲完,宗煜又回来了。
他手上拿着一个水杯,高大人影站在眼前,温窈急忙放下手机,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温水。”
男人将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窈一愣,原来他刚才出去是给她接水去了。
“谢谢宗先生。”"
自己的小名从他嘴里喊出来,温窈心里只剩下一阵反感。
“你们认识?”
班主任瞧出了端倪。
温窈想说不熟,周见景率先回答了:“大学同学。”
“这样啊。”
那事情倒是好办了起来,班主任说:“那这事大家可以商量一下到底怎么解决。”
“哥,你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还商量什么啊,一定要让她道歉!”
周见景弟弟却是不服气。
被一个女生打成这样,传出去面子里子他全都丢光了!
之所以叫周见景过来,就是想让他哥给他出口气!
“你活该!”
宗雅撇嘴,盯着他那张被揍成猪头的脸,鼻子上还塞了两团纸巾,忍不住冷嘲热讽了句。
“哥,你看她!”
“好了。”
周见景冷冷打断他,被女孩子打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你出去,我和老师商量。”
“好吧。”
心里虽然不甘不愿,但周见景都发话了,他只好先走了出去。
温窈开门见山说:“先动手打人的确是我们理亏,医药费会一分不差的赔偿给你,但道歉不可能。”
见她和自己算得这样清楚明白,周见景心里略微发苦。
“幺幺,你不用和我这样见外。”
他这个弟弟是什么性子的人他清楚。
这事真要说起来,的确是他弟弟做人太差劲了点儿。
宗雅站在一旁,悄悄打量起了周见景。
还行吧,长得比他那个窝瓜弟弟要帅气很多,不过……比起她大哥来说,还是差了一大截。
看他这个样子,和嫂嫂很熟悉?
不然怎么一口一个的喊着嫂嫂小名?
不要脸。
温窈并未回答他这话,只是说:“你把验伤报告以及医院的治疗费告诉我们,三倍赔偿给你。”
赔偿完后,宗雅没有道歉,被打的那个家伙一阵气急败坏。"
宗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间了。
温窈被吓的手一抖,手机哐当一声,砸在了洗手池里,杨念杉最后那句话又重复播放了一遍——
所以幺幺,那晚宗煜不想做,是不是真不行?!
干净的洗漱镜前。
宗煜漆暗眼瞳无波无澜地看着她,眉梢轻挑。
口里含着的泡沫是甜桃味的,温窈差点将泡沫吞咽下去。
她没敢看向宗煜那张从来都是冷淡表情的俊脸,手忙脚乱地捡起掉在洗手池里的手机,赶紧熄灭屏幕,含糊说:“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一下。”
宗煜颔首,目光淡然从她身上收回来,转身往外走去。
温窈赶紧松了口气。
应该没听到吧?
她庆幸地想,下一秒,转身离开的男人却顿住了脚步,低沉声线问:“你生理期是七天?”
“……”
温窈一瞬咬紧了下嘴唇。
洗漱镜前,她耳朵红的一塌糊涂,垂下眼睫缓声嗯了句。
“好,楼下等你。”
男人淡声说,这次没再停留,出了卧室。
放在一侧的手机又嗡嗡震动,杨念杉还在问她:幺幺,怎么不理我了呀?(⊙ˍ⊙)
温窈含了一口水,将嘴里的泡沫吐干净,气鼓鼓地给她回了消息。
温窈:杉杉!你让我今天!颜面尽失!
指不定在宗煜心里,以为她是一个多么饥渴的人呢。
又想到他刚才走之前问的那句话,温窈便感觉到有点微死了。
……
用完早餐,两人一块过去疗养院看望温老爷子。
上车前,温窈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位置,空的。
那枚结婚戒指不在手上。
“等一下。”
温窈及时和司机说道,解开安全带便开始在车厢内翻找了起来。
她和宗煜一并去疗养院,看到她手上没有婚戒,温老爷子指不定要多想。
“太太,您是在找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