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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语气像平时一样,“喂,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然后呢?”高洁很尴尬,被他一说又轻松了,很自然地擦去眼泪,举杯。

秦非跟她碰了一下,“今天看到那个小孩哭,想起我儿子也哭过,问妈妈在哪儿?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他没有……我说,你妈妈在国外读书;他问,国外在哪儿,他要去国外找妈妈。”

秦非皱着眉头,虚心请教:“小孩是不是都特别喜欢妈妈?”

高洁为了安慰他,认真回答:“不,我女儿特别喜欢爸爸。”

秦非若有所思,“可能女儿会喜欢爸爸多一些,我姐就是,但我更喜欢妈妈。”他忽然笑了,可能觉得这话幼稚,又或者想用笑声掩饰难过,“所以我让儿子跟妈妈走了。”

“真是的!”高洁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安慰,只能以自嘲的方式回应,“你们父母双全的人,是不是总喜欢讨论,爸爸和妈妈,更喜欢谁?”

“对不起,对不起……”秦非连声道歉,站起来敬酒,“谢谢你。”

虽然他说得没头没脑,但高洁能懂。

秦非从来不在单位谈论家事,如果不是宣教,不是王一天哭了,不是高洁主动谈论,他也不会说的。

推杯换盏之间,又聊了很多。

高洁有些坐不住了,孤男寡女在入夜的小餐馆喝酒聊天,内容超出工作之外,如果他是已婚,显然不妥。

于是,她主动问:“你什么时候离的婚?”

秦非垂下头,缓缓说道:“如果你问正式办手续的时间,是两个月前,但人是四年前走的,离婚协议是两年前寄的。”

高洁更加坐不住了,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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