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他将酒杯重重砸在了饭桌上。
“正好我认识你们报社社长,没想到他底下的员工一个个面子这么大,连杯酒都喝不上,真够搞笑的。”
见状,蒋思悄悄捏紧了温窈的手,小声讨论说:“要不咱们也喝两杯,意思意思算了?”
不然看今天这场景,没办法收场啊。
温窈用力咬紧了下嘴唇,但凡答应喝了一杯,那今晚铁定要喝光好几瓶。
“扣扣——”
门外,却忽然传来敲门声。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是蓝心斋的服务生,双手端着木色酒盘,上面摆了好几瓶高浓度酒水,面带微笑说:“这是一位姓宗的先生,免费送给你们的。”
宗?
徐睿一脸迷茫,刘淇也紧着眉,似是在想能有这个姓的人会是谁。
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便是那位拥有铁血手腕的宗家长子,宗家钦定继承人,宗煜。
不过很快,他又摇头否定了。
怎么可能是宗煜,平时想见他一面都够不上格。
又怎么可能给他们送酒喝。
刘淇都猜不出人,更别说徐睿了,两人也就压根没当一回事。
反倒温窈眨了眨眼,难不成宗煜正好也在蓝心斋?
想法刚落下,“宗先生。”
服务生恭敬出声说,门口,走廊灯光切割出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他单手抄在兜里,泰然自若地走了进来。
“打扰了。”
淡淡三个字,听不出丝毫打扰的意思。
刘淇率先瞪大了眼睛,他猛地站起来,身后椅子呲啦一声滑开距离,“宗……宗先生?”
他似是不敢相信,说话略显结巴。
竟然真是宗煜。
徐睿也跟着懵了。
在京市做财经这一块的,没人不认识宗煜。
二十一岁从国外顶尖学院金融系本硕毕业回国,当年便成立了一家子公司,不过短短一年光景,那家子公司便一跃成为京市新贵,年创收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宗氏集团股票跟着水涨船高。
二十三岁,便被宗家任命为钦定继承者。
这些年早就成为了宗家的实际掌舵人,年轻有为,任谁都想抱上他的大腿。"
接过杯子,她下意识说了句。
宗煜眉峰轻挑,不知道什么意味地说:“前两个小时,你喊的是老公。”
“……”
抓着水杯的手骤然收紧了力度,温窈差点被含在口里的水呛到。
怎么也没想到,宗煜竟然真记住了那个她学叶盈一起喊的称呼。
脸上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意,隐隐又有烧起来的趋势,温窈将水杯放了下来,干脆说:“先睡觉了。”
幸好宗煜也没有再揪着这个称呼说什么。
房间灯光熄灭。
只有窗外浅淡的月光。
温窈有点认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辗转了好半天,始终酝酿不出睡意。
翻身的动作也不敢太大,怕把宗煜吵醒。
刚抓着被窝小小的叹了口气,身旁始终没什么动静的人忽然出了声:“睡不着?”
她微微惊讶,原来他也没睡着么。
“嗯。”
轻声应了句,温暖被窝里,手腕忽然被人攥紧了。
男人充满力量感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另一只手同样被人握住,下一秒,手腕被人压在了头顶处。
柔白月色下,宗煜低睨着眼皮看她。
“试试接吻助眠,可以吗?”
他问她。
温窈几乎说不出一个不字,只是压根没想到,刚才他们明明亲了快有半个小时,他竟然还没有亲够。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宗煜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比先前更贪心一点。
亲过她唇瓣的薄唇缓缓往下移,落在下巴处。
又一点点往下。
落在锁骨处。
最后,停留在了绵延起伏的地方,温窈头皮阵阵发麻,嘴里无助地呜咽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