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的表情很认真,“那是很特别的朋友,不开玩笑。”
秦非神色凝重地看着她,“吴主任强迫你见面?”
“没有,我拒绝了。”高洁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我说我喜欢年轻帅气有钱的,她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所有人都笑,秦非的视线转移到她脚上,“还疼吗?”
高洁以为他要坐,把椅子推过去,“不疼,快好了。”
“快好了还搁在椅子上?”秦非想了想,“差不多有48小时,我帮你用火揉一下,包好。”
高洁顿时紧张起来,那怎么好意思,“不,不用麻烦!”
田禹哲只听说过火疗,没有亲眼见过,站起来说:“火疗是用白酒吗?我去买!”
“你去找只碗,要耐火,我车里有酒。”秦非说着,溜达出门,顺了一杯酸奶。
“他还会这个?”陈婷不相信,又很期待,“别把你烫熟了。”
不久,秦非拎着半瓶白酒进门,高洁认出来,是那天晚上两人吃饭时没喝完的酒,莫名心虚。
秦非把白酒倒进碗里,用打火机点燃,淡蓝色的火焰开始跳跃。
三双眼睛齐齐望着高洁,陈婷甚至催促:“快,白酒只能烧一会儿!”
好吧,这是医院,大家都是医生,救死扶伤是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