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所以,我们也没有以后了。
当晚,傅颜心在结婚纪念日出动十几架直升机,请来全国专家给别的男人治伤的事登上当地新闻。
大屏幕映出她满眼的关切。
明明自己刚流产,却也要不眠不休地守在许知远身边,那样珍视和宝贝的模样,仿佛那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管家在收拾客厅的残局,脸上愤愤不平:
“傅总这次太过分了,您陪她白手起家,为她失去那么多,这蛋糕您做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这么糟蹋……”
奶油和红酒、鲜血糊成令人作呕的一团。
我淡淡开口:
“没事,脏了的东西,就只有被扔掉的下场。”
门铃响起,有人送来快递,是一沓蕾丝内裤扎成的花束。
干涸的痕迹透露着曾发生过什么。
外卖员忍着恶心,递来手机,说雇主要求视频验收。
我接过,许知远在屏幕那头笑得得意。
“喜欢我送的礼物吗?结婚纪念日独守空房的感觉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