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担忧,手上的力气更大。
“苏苏!是我啊,韫辞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我听不清他嘴里在说什么。
只看到张张合合的。
或许,又是要我赎罪之类的话。
米月呢?
米月又死了吗?
他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米月出事,我是不是,又要再赔罪一次呢?
可我不想再回那个阁楼了。
眼前一阵模糊。
我倒在周韫辞怀里。
小声呢喃:
“韫辞哥哥,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儿上,你放过我。”
11
听来给我扎针的护士姐姐说。
我昏迷了三天。
周韫辞,就守了我三天。
他缠着医生问我的病情。
但除了平时献血过多,有些营养不良外。
也查不出来什么了。
最后,他得到一句。
病人忧思过重。
周韫辞不理解。
更不理解,为什么我忽然变了。
变得...很怕他。
他一靠近,我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种日子持续一直持续到高考的前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