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忙着写论文,初稿已完成,打印出来,让高洁帮忙看看。
两人闲聊。
陈婷故意捏着嗓子说:“你都离婚带孩子的女人了,有人要就不错了,你还挑什么挑?是不是这个意思?”
高洁笑着点点头。
陈婷哼了一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低价抄底?那人应该很穷,想低价收割一个可以挣钱养家、可以照顾他父母,还可以给他繁衍子嗣的女人。”
高洁不想过度揣测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别这么说,毕竟隔着介绍人,也许别人诚心想与我结婚,但我实在没有结婚的必要。父母已经去世,孩子慢慢长大,我又不是不能养活自己,还要婚姻干嘛?”
陈婷向她比了一个大拇指,“我懂了,你只想谈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纯纯耍流氓对吧?。”
“不是……”高洁窘迫。
这时田禹哲捧着三份盒饭,用肩膀顶开门,婚恋话题自动结束。
陈婷跳下桌子,看见他兜里插着一排酸奶,先抽出来,拆了三杯,扎上吸管。
高洁穿的拖鞋,把搁脚的椅子给田禹哲坐。
“不用不用,你别动!”田禹哲从远处捞了一把椅子。
陈婷吃着饭,开始聊别的,“我不想写论文,也不想评职称,可一想到路珩将来可能是我们这儿,最年轻的主任医师,而我只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主治,又觉得很丢脸!”
高洁问:“路医生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