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威胁钧年把戒指收回去的吗?现在又故意说出来恶心我,你果然没那么大方。”
她冷笑一声,扬起下巴:
“但是有没有那个手镯又怎样,能走进钧年心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皱了皱眉。
盛钧年收回去了?
我摇摇头,不想再猜测盛钧年的心思,也不再理会林青禾的挑衅。
只顾着收拾行李的我,没有注意到林青禾陡然阴狠的目光。
别墅里一阵躁动,等我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一记麻醉针射中我的后脖。
视线模糊前,我看到了盛钧年一个仇人的脸。
我在一片摇晃中醒了过来,这是在船上。
林青禾比我醒得早,正颤声质问:
“抓她就好,你抓我干什么?”
果然是她遣散了别墅周围的保镖,把人放进来的。
那人嗤笑一声,没有理会林青禾愚蠢的话,转头接通了盛钧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