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僵硬一瞬,费神地抬起头看向被里三层、外三层保镖严密守护的林青禾。
在一起五年,盛钧年没往我身边配备一个保镖。
从爱尔兰回来那天,他把我丢到特种兵训练营,说得很清楚:
“我身边免不了腥风血雨,我不想多个累赘,真想当我的女人,你要学会自保。”
输进身体的血冷冰冰的,好像把我的心都要冻住。
输血缓慢,盛钧年破天荒留下来陪我。
漫长的沉默后,医生边将用完的血包丢弃,边嘱咐道:
“夫人没什么大碍了,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静养,现在最好马上睡一觉。”
盛钧年俯身牵住我的手,冷漠的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你身体一直很好,应该不用休息了。”
“外面那些人都认你是我夫人,青禾住进盛家,需要你亲口说好。”
盛钧年给不了林青禾名分,却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她的名声。
在林青禾的名声面前,我为他受的枪伤会不会因为没休息好而更加严重,是完全不重要的。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言简意赅道:
“那你先把离婚协议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