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钧年顾不得其他,慌忙将林青禾打横抱起。
走之前,他冷冷瞥了我一眼:
“今天的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还是保姆发现了我肩头止不住渗出的血,匆忙要将我送到医院。
车还没到医院,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温小姐,您父亲情况很不稳定,吵着要见你,否则要自杀!”
自杀?这可不行,我还要他生不如死地活着呢。
我拧了拧眉心,烦躁地让司机掉头去疗养院。
疗养院里,我那个混蛋父亲在看到我瞬间,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
“阿庭,你终于肯来看我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母亲都……”
“闭嘴!”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掐住他的脖子。
他没有资格提我的母亲。
理智回归,我嫌恶地松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