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就冲到了码头。
有关他的事情,我总是很容易失去理智。
天亮的时候,他或许刚从林青禾的床上起来。
而我也是命大,在血泊里昏倒了那么久,最后还能活,只是孩子没了。
小别胜新婚,旧情复燃的情人一定还要耳鬓厮磨好一会儿。
难怪手下火急火燎求他去医院看我的时候,他会那样不耐烦地说:
“温庭舒,你的苦肉计对我没用,我只是不在家一晚,没必要作天作地。”
还好,孩子的事没和他说,不然他更是要觉得我手段高明了。
思绪回笼,我向门口走去。
我可不想看这对有情人你侬我侬。
林青禾故作柔弱的表情,我懒得看。
擦身而过时,她的轮椅却忽然翻倒,她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啊!我的腿……”
“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