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陆知秋艰难掏出手机,拨通一个保存七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
爷爷,我接受接受您的推荐,去读公安大学的情报专业,一辈子隐姓埋名,奉献一生!
炎夏的风吹入病房,陆知秋浑身发冷,手腕和背部传来的剧痛,恍如利刃刺入骨髓,却远不及内心的疼。
脑海中浮现出巷子里那群人的狰狞嘴脸,他们在比赛谁能最快砸碎腕骨,谁能一刀掏出腰子。
恍如置身地狱般,陆知秋拼命喊着救命, 可他明明看到巷子口母亲和姐姐,她们不但没有上前救人,反而冷漠藏在暗处,无情坐视他被折磨。
直到听见他凄惨的叫声,她们才如救世主般冲过来。
讽刺吗?
监控仪器不断报警,陆知秋被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撕 裂般的痛苦环绕全身,凭借着离开家人的强烈意愿,他终于撑过来。
但病房里的对话又让心底发寒。
妈,我已经安排专家明天再手术,知秋的手肯定废掉,不会对淮川艺考造成威胁,知秋够惨了,外边安排造谣他玷污女同学的事情,要不算了吧?
陆枝怡望着弟弟痛苦的脸庞,有些于心不忍。
陆母皱起眉头,望着窗外的天空,眸光闪烁不定:还不够,为了让淮川艺考更有把握,必须让知秋彻底出局,淮川要做一只翱翔在天空的飞鸟,我要尽力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