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弯腰调整箱子方位的时候,前面有车门拉开的声音,在机场吵闹的夜里,却异常清晰的砰的一声又重重关上。
右眼皮冷不丁的跳动了一下。
周橙也还没消停的心跳再次像疯了似的,应激般“咚”、“咚”地跳,没来由冲击着她的神经。
对方的脚步声沉沉的靠近。
周橙也又开始觉得不对劲儿,十分诡异。
晕机后遗症反哺般的脑袋里都是心脏疯跳的嗡鸣,像锈住了一样,她甚至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猝死。
“放好了么?”男人在她身侧停下。
耳畔由上及下地压下来磁沉携着懒调儿的声音。
她一下屏住呼吸。
太近了。
不再有太多噪声干扰,这一次比刚才那道模糊到几近失真的声音清楚许多。
不抬头也能将其与那人的嗓音重合到一起。
她呼吸到一半的空气轻而涩的卡滞一秒钟,险些呛回嗓子,勉强才忍住剧烈咳嗽的冲动。
吊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