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绢。”袁绣似笑非笑:“回去后好好的照顾爷爷奶奶,你可千万得照顾好啊。”
袁绢头也没回的跑上了楼。
袁绢一走,袁绣少不了和刚才仗义执言的军属们打个招呼,唠上两句。
这个说我爱人是那个那个团的,那个说我儿子是几营的干部。
穿蓝布褂子的老大娘就住袁绣的隔壁。
老大娘是个爱唠嗑的,自顾自的就把自己为啥跑来部队探亲的事儿讲给袁绣听。
“……我那媳妇都没了三年了,只留下了那么一个闺女,我这次来就是来劝我儿子回去相亲的。”
前台小妹见大娘说起家事,跑过来听,“你儿子难道不想找吗?”
说起这个大娘就生气,“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在老家乡下给他找了好几个,他连回去见一见都不愿意,总说不合适,也不说到底是哪里不合适,可愁死我了。”
“那是挺愁人的……”
袁绣没插话,见大娘和前台小妹唠得挺好,便回了房间。
这一个下午,袁绣都没有出门,躺在招待所的床上狠狠的睡了一觉。
她是被隔壁给吵醒的,隔壁住的那位老大娘好像在骂他儿子,大娘应该坐在床上,好像一边骂一边还在拍床,拍一下,那床头就要往墙上撞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去,袁绣没有手表,看日头,这会儿应该是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