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营长在家不?”
听到声音,袁绣打开院门,外面站着一个挑着一担子柴火的老乡。
袁绣认识这人,是上次江洲请来家里砌厕所的老乡之一。
老乡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江营长媳妇,我是来给你家送柴火的。”
袁绣赶紧让他进来。
老乡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直接把柴火挑进了厨房,还给她整整齐齐的码在灶台旁边。
“多少钱?”袁绣问。
老乡笑着摆手,“你家江营长给过了,还让我以后每半个月给你家送一次,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袁绣把人送到门口。
关上门回到厨房,看着堆在灶前的柴火,袁绣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还愁明天请客的时候煤炉子和蜂窝煤炉太小做饭炒菜麻烦呢,天气冷了,两个单眼儿的炉子一个要做饭,一个要炒菜,她还得炖汤,怕是炒出来一个就得冷一个,这下好了,明天可以不用愁了。
江洲六点半准时到家。
“柴火送来了吗?”他进了屋,把手里的帽子挂在衣柜侧面的挂钩上,解开了外套和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袁绣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一本书,是江洲的,她在家没事儿干,拿出来打发时间。
“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