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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十几年的时间里,她听过无数次,内容都差不多。

袁绣当然记不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老两口说了些什么,她那个时候才十八岁,因为一直没收到回信的原因,觉得人家没看上她,又羞又恼,走路都低着头,家里人一提这个,就往屋里躲,过了一段时间才接受现实。

现在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不放心她远嫁,倒是很放心让袁绢顶着她的名字嫁过去。

他们就是这么一步步的给她洗脑,左一句舍不得,右一句心疼她,让她给袁家当了半辈子的老黄牛。

“绣儿啊,你爷有些咳嗽,你上次煮的那个啥草草茶给你爷煮一碗。”袁老太开口。

听到这话,袁绣下意识的提歩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她停了下来,“家里没甘草了,爷要是咳得厉害,就去卫生所看看吧。”

说完她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袁老爹盯着袁绣的背影和袁老太拉呱,“咳咳,我咋瞅着绣儿有点不对劲儿啊?”

要是以往,他一有哪里不舒服,绣儿就发现了,着急忙慌的给他煮药熬茶,就算家里没了,也要立马去上山采。

“小姑娘家家的正是要面子的时候,估计是因为那边没看上她不好意思了。”袁老太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你也别去啥卫生所了,用不着花那钱,晚上多盖点儿,发发汗就好了。”

“咳咳,行吧……”

袁绣斜斜的坐在床边,床上放着她从柜子里翻找出来的属于她个人的家当,绣着喜上眉梢的手绢里包着她爸妈私下里留给她的、还有她这些年上山采药卖的钱,一共有三百五十八块七毛两分。

和手绢儿放在一起的是两个信封,一封里面装着当年男方父母寄来的信,信上有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另一封里面则装着这栋房子如何分配的字据,上面有公社盖的章和大队上几个证人的签字。

这是她爸当年把房子建好后,为了避免以后闹矛盾写的字据,上面清楚的写着四间房的归属问题。

袁绣把这些东西贴身放好,从床底拖出一个藤箱,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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