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衣服的钱加上路费,江洲人都还没见到就花了差不多一百块,可见人家对这个未婚妻的看重。
这个冒牌货倒好,竟然敢冒名顶替!
幸好拆穿了,要不然江洲不就花钱娶了个假的?
春梅嫂子现在看袁娟是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
之前看她顺眼,那是因为江洲,现在一想,这姑娘也就那样。
从江洲的话中,袁绣揭开了一个上辈子的真相。
难怪袁绢会时隔二十几年后,在回老家的当晚就拿出一套衣服给她,还说什么还给她。
原来是这个‘还’啊!
袁绢被春梅嫂子和几位热心的军嫂们‘押’着回来招待所。
袁绣也是要住招待所安顿的,江洲从小战士的手里接过行李,带着她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两人都没说话。
袁绣是不知道说什么,她活了两辈子,和男同志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
活了几十年,她连个正儿八经的对象都没谈过,上辈子倒是相了不少的亲,刚接触一两次,就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疾而终。
像她这样的大龄女青年,又生活在乡下,少不了被人说闲话,今天她在路上和人家男同志搭个话,明天就能传得全村皆知,每次都要被老两口拉着问原因,久而久之,她就更不愿意和同龄的男同志讲话了。
“袁绣同志,对于我俩的婚事,你有什么看法?”
袁绣愣了一下,没想到江洲这么直接的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