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收拾的心不在焉,换了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刚娶的媳妇,拿着窗花高高兴兴、忙前忙后、跑来跑去的在家里四处张贴,都没法儿静下心来。
他看着袁绣脱了鞋,跪在床上,翘着屁股在床头贴喜字的时候呼吸都重了两分。
等袁绣出了卧室,拿着窗花开始贴客厅和外面的时候,江洲终于收拾好了。
“我来吧。”
袁绣把刷好胶水的窗花递给他,指着客厅的墙上道:“贴这儿,稍微高一点儿。”
江洲不来袁绣也要叫他,高的地方她够不着。
“沙发后面的墙上也要贴。”
“还有这里……”
“你往这边来一点儿,有点儿偏……”
“高了,再低一点儿,得和另一扇窗户上的喜字一样平……”
江洲被袁绣指挥得团团转。
等贴完窗花,袁绣进了卧室,江洲从宿舍提回来的铺盖被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块放在凳子上,用麻绳绑得结结实实。
他今晚肯定是要住家里的。
袁绣拆了麻绳,抱着铺盖往床上铺。
他们没急着买棉被,主要是江洲没和人换到足够的棉花票,与其买一床薄的,不如等票够了买一床厚实的新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