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饿狗咬上我的脖子,也许我妈还不准备放我出来。
我恶心的想要吐。
我妈还在亲密地拍着边牧的脑袋,和蔼的叫它,“你看,小离真乖,有什么好怕的。”
小离!小离!
这时候,我的脑海本能蹦出一个画面。
好像,我就是妈妈训练的那条狗。
随时随地观察妈妈(主人)的眼色,已深深刻入我的基因里。
我再看眼前的陆家,入眼的不再是豪宅,而是一座为我准备的豪华监狱!
5
我妈叫边牧围绕我转几圈。
我握紧拳头,
那种因某件事引起的创伤性应急障碍,其中的痛苦只有我自己明白。
我生生挨过,后背早被冷汗浸透。
在我压抑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时,姐姐唤着那条边牧走开了。
随后,我妈催促我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