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直到有一天,沈临川突然提出要资助赵诺诺读书。
“她才十几岁,天资聪颖,又肯吃苦,就这么白白荒废实在是太可惜了。”
赵诺诺不安的扣着手上厚厚的老茧。
黝黑的小脸挤出一个担心又讨好的笑容。
“姐,我会好好学习的。”
“我成绩不错,当初是我妈出车祸了,我才不得已辍学养家。”
“只要你们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稚嫩的脸蛋上是与她年龄不符的裂痕和疲惫。
看着那双真挚的眼睛,我忽然想起。
八岁那年沈临川坐在楼梯间。
无助,迷茫的模样。
我再一次心软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把赵诺诺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照顾。
给她买衣服,带她护肤。
教给她为人处事的道理。
她一口一个姐的叫着,说我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她有机会,一定会报答我的恩情。
而她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成功考入了我和沈临川任职的学校。
并且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晚上,爬上了沈临川的床。
那天我特意提前下班,想要做桌子菜给赵诺诺庆祝。
回到家,却看到。
两人衣衫不整的搂在一起。
身体负距离的接触。
那一刻,我彻底疯了。
我把蛋糕摔在两人身上。"
沈临川一杯水泼在我的脸上,冷漠地开口道。
“简柠,你越界了。”
他向我提出了离婚,要带赵诺诺离开。
我不愿意。
不甘心,也不舍得。
我哭着对沈临川说。
“要是你今天敢走,我就带着孩子从这里跳下去。”
沈临川没走。
他把我推了下去。
或许他只是想吓唬我一下。
但我的的确确因此失去了这个期盼已久的孩子。
我再次住进了精神病院。
这次,是因为重度抑郁。
说到这,我笑了笑。
以一种轻松,不以为意的口吻说道。
“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年,沈临川起诉离婚。”
“我抗争到最后,可除了这一箱杂物,什么都没得到。”
“刚刚离婚的那一年里,我无法接受这一切,无数次自残发疯。”
“由于我的状态实在是太差,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爸妈为我愁白了头,身体也一天天的垮了下去。”
“我怕他们担心,就跟着一起到店里帮忙,情绪居然稳定了下来。”
“到现在,我继承了这家包子铺,日子过得也挺不错。”
我语气很平静。
小星却哭得一塌糊涂。
“简柠姐,你怎么这么苦啊。”
“沈临川真不是东西,要是我见到他了,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话音刚落。
包子铺厚重的门帘被掀开。
沈临川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雾气蒙蒙,我看不清他的脸。
却忽然想起,临别之际,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的,好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