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升起半轮月亮,纯白山茶在月光下安静绽放,而她们之间某些东西,在这个看似平静的黄昏里彻底碎裂。
他带着满身伤痕归来寻求温暖,她却在他最疼的地方又添了新伤。
……
用尽我所有的爱
空白却不空白
黑雨满天覆盖
我们都逃不开
半岛酒店的黄昏,今日格外沉郁。
浓重的暮色如墨,浸染了整片天空,也浸透了这栋失去了某种温度的空间。
客厅里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回声。苏星韫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花茶,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逐渐黯淡的维港景色上。
那只不大的行李箱,就静静地立在玄关处,像一道无声的界碑。
她昨天就搬回来了。
当赵聿盛出现在办公室时,明明想抱他,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呢?
此刻脑海里两个她在激烈交火
她走到露台对着虚空呢喃
阿盛……
我要怎么才能成全我们?
别墅里。
书房没有开灯,一片浓稠的黑,窗外遥远的霓虹,投射进来一些模糊的光影,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赵聿盛独自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猩红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着他冷硬的脸。
门被轻轻推开。
梁景辞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走到书桌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两个男人在黑暗中对视,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老婆昨天找过我。”梁景辞先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赵聿盛夹着雪茄的手指顿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她弟弟苏星恒,”
“应该给她看了什么东西。关于你,关于赵家,关于……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