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禾顿时变了脸色,永远沉稳冷静的女人慌了神。
她松开顾宴初,转身的瞬间有些踉跄,顾宴初赶忙去扶她,却被她狠狠用力推开。
“让开,别拦着我。”
顾宴初被她推进一旁下降的升降井,千钧一发之际,他双手死死抓住边缘,下意识喊出了沈栀禾的名字,“沈栀禾,救我。”
沈栀禾闻言,却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别装了,这个时候跟时序争宠很愚蠢,时序不能有事。”
顾宴初呼吸一窒,死死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的双手渐渐脱力,摔了下去。
昏迷前,他竟分不清是伤口痛还是心更痛。
当他在医院醒来时,恰好看到沈栀禾推门而入。
看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女人眸色闪了闪,关心地上前将他抱进怀里,“你怎么还真把自己弄进了医院了?升降井也是能随便跳的吗,幸好你没事。”
“你放心,我只把时序当救命恩人。你永远是我老公,我永远只爱你。”她满眼柔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顾宴初此刻听着她撒谎,只觉得无比恶心,因为他见过女人曾经全心全意爱着他的样子。
年幼时,他父母意外去世,只剩八岁的他跟三岁的弟弟,所有的亲戚都来争夺公司,却没人愿意养他们兄弟。
是沈栀禾牵起他的手离开嘈杂的灵堂,她说,“宴初,以后我照顾你和弟弟。”
从那以后,照顾他和弟弟就成了她的使命。
别人欺负他无父无母,沈栀禾就替他出气,哪怕为此挨了九十九棍子家法,被打得皮开肉绽,她也笑着安慰他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