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竹,你还是不是人!淘淘被学校赶出来了,都没学上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当即扬言道:“你给我等着,耍混是吧!我要让你交赡养费!”
我乐了:“妈,我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赡养费也出不了几个钱。”
“不过你放心,我认识律师,我一定会比你先起诉宋晓强不赡养老人。”
一听好大儿要遭殃,我妈可心疼坏了。
“好好好,你等着!你真是翅膀硬了!以为没人能管的了你了!我告诉你,强子现在有出息了,他在外面有的是关系!”
我冷笑,我真是拭目以待呢。
当初要不是我,宋晓强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还在家里蹲。
挂了电话,带我的老员工张敏正好来找我:“晓竹,晚上团建,你也一块去吧,正好小组长也回来,我带你认识认识。”
“面试时怎么没见过组长啊?”我疑惑。
张敏说组长比较忙。
可周围员工的神色却有些不屑抿嘴偷笑。
事情不简单。
晚上户外烤全羊,我正在一旁啃羊腿和各部门的员工打招呼,却忽然听见一声刺耳质问:“宋晓竹,你怎么在这!谁把她招进来的?”
是江妍。
马上有狗腿子员工凑上来,让我打招呼说江妍是组长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