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陆远舟靠近,抚摸我的时候。
我总会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抖。
然后尖叫着躲闪,将他拼命推开。
陆远舟不会像那些绑匪一样毒打我。
他只会冷冷的看着我说。
“小言,你还没闹够吗?”
我早就失去胡闹任性的资格了。
可我不敢说,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我越是如此,陆远舟越是愤怒。
生日那晚,他喝了酒。
一把将我扯到面前,扣住我的脑袋质问。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你以前不是最能说,不是最喜欢缠着我?现在又在装什么清纯烈女?”
“就为了上次那点小事,你究竟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
“小言,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那天的陆远舟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非要和我在一起。
他粗暴的扯开我的衣服。
掐住我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在那一刻,好不容易淡忘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身下的床垫边成了铁笼。
面前的男人变成了绑匪。
身上的皮肤伤口好像一寸寸裂开,将我拽回那个无边地狱。
我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
惊慌失措的我抓起桌角的花瓶,砸了下去。
苏媛媛闻讯赶来,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陆远舟。
她大张旗鼓的报警,喊救护车。"
陆远舟这次投资大获成功,很有可能凭此成为京圈首富。
他的面前是风光无限的康庄大道。
我的身后却是一群极尽凶残的恶鬼。
他们疯狂的在我身上发泄所有的怒火与怨气。
鞭子,匕首,烙铁和钢针。
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十五天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一路的艰难险阻我已无法回忆。
只记得,我一直跑,一直跑。
跑到双脚麻木,跑到伤口绽裂,跑到只剩一口气。
在我濒临崩溃,快要绝望,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阵音乐声,为我指了路。
3.
我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
顾不上什么尊严和体面,满心只想活下去。
可当我赶到现场,看到的却是陆远舟正带着苏媛媛下乡搞慈善。
阵仗摆的很大,现场全是记者。
多么有趣。
他有钱搞投资,搞慈善,却没钱来赎自己的未婚妻。
他有时间办招待会,接受采访,却没时间来救自己的未婚妻。
他在这里接受着赞美与掌声,却放任我在恶魔手中承受所有的屈辱与折磨。
我浑身赤裸的愣在原地,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任由在场众人欣赏我满身淋漓的伤口。
那一刻,所有的聚光灯全都对准了我。
陆远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问我疼不疼,不关心我都经历了什么。
他只说了一句。
“齐婉言,你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