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韫被扰了清梦,极不情愿地皱了皱鼻子,眼睫颤动了几下,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光线让她不适应地又闭上,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
“唔……不要……”她含糊地抗议,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开口“困……”
赵聿盛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递到她紧贴的皮肤上。
“冇力啊?”(没力气吗?)他明知故问,大手探进被子里,握住她纤软的腰,在她酸软的肌肉上轻轻揉按。
苏星韫身体敏感地一颤,睡意醒了大半,脸颊瞬间又烧起来。
她睁开眼,嗔怪地瞪他,眼神水光潋滟,毫无威力,反而像邀请。
“都怪你……”她小声嘟囔,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
“嗯,怪我。”他从善如流地认下,语气里的纵容。
而后真的像照顾幼童般,将她从被窝里彻底抱出来,拿起床边柔软的真丝睡袍,耐心地帮她穿上,系好带子。
苏星韫依旧懒懒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她太累了,应承他实在太耗费体力。
穿好衣服,赵聿盛将她抱起,走向主卧相连朝向维多利亚港的宽敞露台。
露台上,午后的阳光正好,温暖而不灼人。
白色的雕花圆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下午茶:英式三层瓷盘里盛着司康饼、手指三明治和各色港式甜点,骨瓷茶壶里飘出大吉岭红茶的馥郁香气,旁边还有一盅温着的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