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离开,只是靠在床头,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大手有一下一下地,轻柔拍着她的背。
苏星韫蜷缩在他怀里,鼻尖是他身上令人的气息,惊魂过后巨大的疲惫感袭来,她眼皮渐渐沉重。
在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碾碎在静谧的空气里:
“所有那些让你害怕的人,我会处理。”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找到更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窗外,太平山的夜静谧深沉。
而某些人的命运,已在某人一念之间,悄然注定。
没有人能伤害他守护珍视的山茶,没有人。
太平山顶的夜,浓稠如化不开的墨。
书房里的古董台灯,黄色的光晕将巨大的红木书桌切割成明暗两界。
赵聿盛坐在暗处,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沉黑的维多利亚港。
玻璃映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没有丝毫的温度。
阿霆站在光晕边缘,像一道沉默的剪影。
他刚刚结束汇报,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未散的肃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