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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是她发来的照片:窗台那盆十八学士开了第一朵花。配文是:「花开了,等你回来」

暴雨渐歇,夕照刺破云层。赵聿盛擦干手上血迹,对着镜头扯出笑容自拍。伤口在嘴角牵出疼痛的弧度,他却觉得这是三十年来,最接近“活着”的瞬间。

车队汇入下班车流,平凡得像任何赶着回家吃饭的丈夫。

而太平山顶的别墅里,苏星韫正对着那盆山茶花低语:“要开得好些...他今日,一定很疼。”

花瓣在暮色里颤了颤,像听懂了所有未诉的衷肠。

书房暖灯在满桌图纸上晕开鹅黄的光斑。

苏星韫伏在图纸上睡着了,铅笔从松开的指间滚落,在橡木地板上敲出寂寞的回响。

赵聿盛推开家门时,西装肩头还沾着祠堂的香灰味。

走过长廊,地毯吞没了所有声响,像猛兽收敛爪牙。

书房门缝泄出的光切过他的脸,左侧颧骨有新鲜的擦伤,是白日翡翠碎片迸溅时留下的。

她睡成了柔软的逗号,脸颊压着未干的草图。

他单膝跪在椅边,指腹拂过她眼下的淡青,动作轻得像触碰即将融化的初雪。

四年两个月零八天,他学会用枪口丈量生死,却量不出这抹疲惫的重量。

“傻女...”一声叹息融化在暖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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