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光线在他脚边划下泾渭分明的界限,一半是宴会厅虚假的人间烟火,一半是他周身亘古的夜。

他的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越过香槟杯折射的迷离光晕,牢牢锁定在那抹米白之上。

不是看。

是吞噬。

是禁锢。

是恨不得将那道身影从光里剥离出来,拆解入腹,融入骨血,从此再不分你我,也再无人能窥见分毫的……占有。

苏星韫。

他在唇齿间无声碾磨这个名字。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四年积攒的灰尘与铁锈味。

心脏在肋骨构成的牢笼里疯狂冲撞。不是悸动,是野兽嗅到失而复得猎物的狂躁。

琴声的余韵萦绕在宴会厅,掌声如潮水般涌向舞台。追光灯下,苏星韫站起身,对着台下微微鞠躬,颊边带着红晕,如初绽的花瓣。

赵聿盛惊醒,拨开身前的人群,像一艘破开冰层的航船,目标明确地朝着后台入口的方向走去。

后台比前厅要杂乱许多,堆放着乐器箱、道具和忙碌的工作人员。

赵聿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自带一股迫人气场,让周遭的喧嚣都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目光迅速锁定了那个正在和沈亦安说话的身影上。

苏星韫背对着他,沈亦安正激动地拉着她的手说着什么。赵聿盛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抬手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带褶皱,迈步向前。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