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三个字像子弹击穿胸腔。
赵聿盛浑身一震,扣在她腰后的手猛然收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山茶花香混着昨夜情欲的气息,是比海洛因更致命的毒。
“我都系。”(我也是)喉结滚动,“爱到...想将你吞落肚。”(爱到...想把你吞进肚子)
手机在口袋震动,阿霆的暗号:机场已就绪。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封的海。起身的动作像撕开皮肉分离,真丝床单被她无意识攥紧,扯出细密的褶皱。
“多睡会儿。”他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最后一次拂过她唇瓣,“发梦要梦见我。”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分。
他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擦过她微红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竟沁出了一点湿意。
房门合拢的瞬间,她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低吼。不是平日那辆迈巴赫,是防弹越野车特有的沉闷震动。
她赤脚跑到落地窗前,看见三辆黑色车正驶出铁门,车顶天线在晨雾里像竖起背刺的兽。
阿姨端着早餐托盘进来,杏仁茶的蒸汽模糊了窗上她呵出的白雾。“苏小姐,赵生吩咐...”
“他去了哪里?”苏星韫转身,睡衣下摆沾着露台的湿气。
“澳...澳门啊。”眼神闪烁,托盘边缘的瓷勺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