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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突然悬停在半空。

他明明已经离开,缺又从停车场折返,带着被夕阳灼伤的理智,此刻终于撕开所有伪装。那些在渔村小心藏好的脆弱,此刻都燃成暴烈的火焰。

"为什么..."她指尖抵住他胸膛,感受到布料下他失控的心跳,"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试过放手。"他掌心覆上她耳侧,颤抖的指节泄露苦役,"在毕业典礼后台,你弟弟警告我之后...我试过。"

气息交缠,雪茄的苦香混着她发间山茶花洗发水的味道:"但我做不到。"

密闭空间响起机械运转的嗡鸣,门依然紧闭。

"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俯身,鼻尖擦过她额前碎发,"我翻遍泰晤士河畔每所艺术学院,却连你名字都不知道。直到那天听见藏语摇篮曲...你坐在光里,像天使降临在给我的地狱"

她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苍白的倒影,被执念的蛛网层层包裹。

"咖啡要加三分奶,作图时喜欢咬笔帽,下雨天会膝盖疼..."每句告白都像诅咒,随着贴近的体温烙进皮肤。

"你监视我?"她声音发颤。

"是保护。"他斩断她的退路,"从你飞机轮接触香港跑道那一刻起。"

氧气变得稀薄。

她看着这个掌控半城命脉的男人,此刻像赌徒押上最后筹码,把四年积压的疯狂尽数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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