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盛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书房里只剩下雪茄静静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遥远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看向那扇紧闭的门——门那边,是主卧,苏星韫正在熟睡。
赵聿盛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任何试图将阴影投向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惨重的代价。
“加强别墅和周遭的安保。”他最后吩咐,“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靠近她方圆一公里。”
“是。”
阿霆退出了书房。
赵聿盛独自坐在昏暗的光线里,雪茄慢慢燃尽。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是苏星韫安静的睡颜,他刚才进去看她时拍的。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睡得很沉,很安稳。
指腹轻轻划过屏幕,摩挲着照片中她的脸颊。卸下所有冰冷的铠甲,流露出柔软的疼惜。
手机震动,是阿霆发来的最新消息:「澳门那边处理干净了。陈兴连续打了十七个电话找中间人求情,想见您一面。」
赵聿盛只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他将手机放下,拿起内线电话,拨通别墅内线。
接电话的是值夜的管家。
“明天早餐,”赵聿盛低声吩咐,“准备她喜欢的烧卖和燕窝粥。燕窝用最好的血燕,炖得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