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昏黄的光线里袅袅散开。
“给陈兴传话。”他透过烟雾看向阿霆,眼神冰冷如刀,“和兴与赵家所有的生意往来,从现在起,全部切断。”
阿霆眸光微动。
这不仅仅是惩罚,这是宣战。
和兴靠着与赵家合作的上游渠道和灰色生意,才能在香港站稳二线社团的位置。这一刀,是断其根基。
“另外,”赵聿盛将雪茄搁回烟灰缸,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书桌上,十指交叠,“通知赵氏法务部,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和兴近三年所有商业违法的证据链,以及他们走私贸易的详细账目和路线。”
他顿了顿,补充道:“整理成册,交给香港警务处,以及廉政公署。”
阿霆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这是要赶尽杀绝,不留丝毫余地。
将证据交给警方和廉署,意味着和兴不仅会失去所有明面上的生意,其核心骨干也将面临牢狱之灾,整个集团一夜之间就会分崩离析。
从云端到地狱,只需要一个晚上。
而这一切,只因为那个姓陈的,愚蠢地碰了不该碰的人,试图用最下作的方式,去试探老板的逆鳞。
“是。”阿霆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波澜。
老板的手段,一向如此。只是这一次,因为涉及苏小姐,雷霆之怒来得更快,更狠,更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