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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哥,文利昂在廊曼机场等。但泰国那边传来消息...”阿霆顿了顿,“奈温知道您要去了。”

赵聿盛转动手上的黑龙纹戒指,此刻戒圈内侧刻着小小的「韫」字,昨夜她握着他的手,在台灯下一笔一画教他写。

“那就让他知道。”他起身,黑色西装下摆划过真皮沙发,“四年前他父亲死的时候,我就该斩草除根。”

停机坪上,湾流G650的引擎开始轰鸣。

他踏上舷梯时突然回头,望向太平山的方向。晨雾正被朝阳染成金红色,像她昨夜情动时泛红的眼尾。

“阿霆。”

“在。”

“如果我三日后没回来...”他停顿,风灌进西装袖口。

“送她去瑞士。梁景辞在因特拉肯有栋房子,她喜欢雪。”

阿霆的手指收紧:“盛哥,这次我们带了足够的人——”

“奈温在湄公河有支私军。”赵聿盛最后看了眼香港,“而我的软肋,在太平山顶。”

机舱门关闭,将晨曦隔绝在外。

他靠进座椅,从内袋取出张折痕很深的图纸——是她画的第一版西九龙设计图其中一张光影长廊,角落用铅笔写着:「阿盛,等我们老了,在这里看夕阳」

光与影在此刻界限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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