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盛显然是常客,经理亲自迎出来,恭敬地引他们进入一个安静的包间。窗外是俯瞰港岛的璀璨夜景,如同散落一地的碎钻。
点菜时,他几乎没有询问她的意见,径自报了几个菜名。苏星韫微讶地发现,他点的,竟大多是她偏好的清淡口味,甚至有一道伦敦求学时她常做的甜汤。
他怎么知道?
疑问在心头盘旋,她却不敢问出口。
饭菜很快上来,精致可口。苏星韫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忙碌一天确实饥肠辘辘,食物的香气诱人,她便也慢慢放松下来,小口小口地吃着。
赵聿盛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
像收藏家凝视自己最珍贵的瓷器。
像旅人凝视沙漠中唯一的甘泉。
苏星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拿着汤匙的手都有些僵硬。
“不合胃口?”他问。
“不是,”她连忙摇头,“很好吃。”
他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依旧缠绕着她,仿佛看她吃饭,是一件极有趣味的事情。
苏星韫确实饱餐了一顿。
车子再次启动,驶向她下榻的酒店。
到达酒店门口,司机停稳车。苏星韫低声道谢,伸手想去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