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缓缓摇头,众人顿时沉默了,过了一会,他们默契地拿上随身物品离开,戚成年走之前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 合着人家压根不知道你喜欢她,那你在这独自买醉伤心给谁看?”
戚成年说完多看他一眼都糟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借机出门的几人无奈一笑,心里都明白阿宁压根没说实话,刚猜测的过程说不定只有一半是对的。
不过,对方既然这么抗拒说出经过,哪怕他们关系再铁,该有的分寸还是得有,这事他不开口,几人还真不好掺和。
随着他们离开,偌大的包厢顷刻间只剩下两人,闻祁望着身旁又闭上嘴的闷葫芦,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可谁让两人是亲戚呢,他叹了口气,“ 阿宁,你不说实话我真帮不了你。”
闻淮宁撑着下巴,眼神微微迷离,笑着说:“ 堂哥,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帮。”
他说着望向手中的酒杯,仿佛在透过杯中的酒回忆什么,语气轻飘飘的:“我跟你不一样,不是喜欢就必须要在一起,不能给人家未来,玩腻了就分手。”
“ 堂哥,她本就是穷苦出身,我不能害了她。”
最后一句太轻了,闻祁要不是离得近都听不见,可听完却重重砸在他心里,原来阿宁不是忧愁得不到佳人,而是心有迷茫,不确定能不能有未来,能这样考虑,显然是喜欢上了。
这就不是他能多嘴的了,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除了当事人,谁也不能帮着做决定。
闻祁当机立断地把人拖了回去,在客厅碰到大哥询问阿宁为什么喝酒,他也没有透露,只摇头说自己不知道,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醒来,闻淮宁拨通了闻祁的电话,刚响两声便接通了。
“ 喂,阿宁,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 帮我物色个女孩,门第看得过去就行,年龄不能比我大,长相要好,身材也要凹凸有致,最重要的一点,必须是个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