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手里端着果泥的爸爸脸色沉了下去:
“你弟弟好不容易回家,想证明一下自己,你这也要计较?”
一场跨国合作的四级手术,一条人命,在他们口中成了“计较”,
他们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而我独自站在对面,
看着他们与我泾渭分明的脸,阻拦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那就让他主刀!”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妈妈欣慰的点点头:
“修瑾,你能懂事就好!
“当初你害子瑜走失,在养父母家受了25年的罪,这辈子,你都欠着他!”
欠他的。这三个字,我听了25年,
三岁那年,弟弟走丢了,爸爸妈妈说,是我在游乐园贪玩,让弟弟去躲猫猫,
这一躲,弟弟消失了25年,
我成了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