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第一案发地,就该到了裴轩发挥的时候。
刚打开门,几位小警员就被恶心吐了,木屋里臭气熏天,地上还残留着腐烂的不明碎肉快。
裴轩带上口罩,拧着眉仔细观察着木屋里的每处血迹,闭着眼开始推理起来。
没人敢打扰他,包括裴澈。
我看着他走来走去,完美还原了我的死亡推演。
我就是在这先被泼硫酸,又被拖行到角落砍断四肢,最后被剁下头。
尽管他是个天才小孩,可还是被还原出来的场景吓得脸色煞白。
“爸爸,这是虐杀,这个女人起码被折磨了一天一夜才断气。”
“而且她是活着的时候被泼硫酸的。”
他说话越来越急促像是缺氧,拳头也握的紧紧的。
“她死前拼命挣扎过,求生欲望极其强烈,墙面地板上满是抓痕。”
“奇怪,怎么到这里她不动了,她这个时候应该活着啊。”
是啊,我不愿放弃任何一次活下来机会,挣扎到十片指甲盖都被掀秃。
直到求救电话被挂断,我才失去了求生意识,把戒指含在舌下,等待死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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