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知神色未变,从容在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腿根,力度适中地揉捏起来,他抬眼扫过床头柜上尚有余温的水:“喝口水?”
苏挽凌平躺在床上疼得眼眶泛红,咬着唇低低哼哼,他俯身端来水杯,一手轻柔地将她扶起,另一只手稳稳递过杯子。
她抬眼瞪他眸中泛着水光,那点嗔怒在他看来竟带着几分娇憨,闻砚知目光微顿,妥协在女孩的无声撒娇中,亲自喂她喝完了整杯水。
喉咙的干涩稍缓,苏挽凌轻咳两声,声音娇软得不自知:“我饿了。”
“嗯,备着了,”闻砚知的语气始终温和包容,厨房早已备好食材,火上一直温着汤,接到消息后即刻开火,不过半小时,鲜香扑鼻的菜肴便陆续端上餐桌。
苏挽凌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她朝闻砚知伸出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可他只是淡淡回望,身形没动。
这个狗男人,喂杯水还要自己瞪着才肯动手,抱她去吃饭竟还不乐意。
苏挽凌眼神一冷,收回手就要自己下床,预想中的拉扯并未到来,只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下一秒,男人的手臂便揽住了她的腰肢,抱小孩似的托着臀部,随后长腿迈开朝餐厅走去。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像昨夜那般盘在他腰间,宽松的短裤睡衣让她毫无顾忌,到了餐桌旁,她一句话不说却不肯下去。
“乖,坐好吃饭,”闻砚知刻意收敛了周身锋芒,嗓音低沉缓慢,带着哄劝的意味。
苏挽凌将下巴搁在他厚实的肩头,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一丝精光。
这是事后的第一回合较量,关乎日后感情里的主动权,今日要么她稳稳占上风,要么便闹得他不得安生。
总之必须压他一头,至于能不能成,全看这男人愿不愿妥协。
餐厅里的管家和女佣早已察觉空气中的僵持,一个个低头盯着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