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着又啄吻她微肿的唇,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送你。”
早餐桌上。
她小口咬着流沙包,金黄的馅料渗出来沾在唇角。
他忽然倾身,用餐巾轻轻擦拭:“沾到了。”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回。
侍应生推来餐车时,赵聿盛正将鲜虾肠粉挪到她面前。
年轻人不小心碰到冰桶,叮当声里突然露出腰侧的枪套。苏星韫筷子顿了顿,看见赵聿盛警告的眼神掠过侍应生——那瞬间他瞳孔缩成冰冷的针尖,但转向她时又化作春水。
“下午几点收工?”他替她斟茶,袖扣的帆船纹样在晨光里闪耀。
“大概五点...”她话音未落,他忽然抽走她鬓边的铅笔,熟练地将她散落的长发挽成髻。
指尖掠过后颈时,她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
“我让阿霆准备了些东西。”他将铅笔插回她发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工地紫外线强。”
后来当她打开那个牛皮纸袋,才发现里面装着防晒霜、薄荷糖,以及一柄嵌着山茶花纹的瑞士军刀。
刀柄刻着细小的「Z」,像野兽在珍宝上留下的印记。
去工地的路上,他亲自开车。
等红灯时忽然探身过来调整安全带,鼻尖擦过她锁骨:“系太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