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中抚摸他喉结的弧度,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像海浪拍打礁石。
“藏青色。”
她笑着扯下领带,看见他掌心里躺着一枚钥匙——太平山顶别墅的钥匙,拴在山茶花形状的钥匙扣上。
“女朋友要随时查岗。”他低头吻她指尖,睫毛在脸颊投下脆弱的阴影,“包括凌晨三点,如果我又做噩梦的话。”
霓虹透过车窗流淌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车载电台在放《终身美丽》,他跟着哼唱时跑调得厉害。
苏星韫望着后视镜里追随的车队,轻轻将额头靠在他右肩。
这个总在守护别人的男人,终于也允许自己拥有了软肋。
而此刻的太平山顶,管家正在更换主卧窗帘。厚重的绒布换成了轻纱,因为新来的花匠说——山茶花需要更多月光。太平山顶的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将别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黑色宾利无声滑入铁艺大门,碾过碎石车道,停在灯火通明的门廊前。
车门被侍者拉开,苏星韫先踏出一只脚。鞋跟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一响,在这过份寂静的庄园里,惊心动魄。
她身上还披着赵聿盛的西装外套,宽大得几乎将她整个人裹住,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萦绕。
赵聿盛随后下车,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他指腹有薄茧,温柔又倦怠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皮肤,像是无声的安抚。
“冷么?”他侧头看她,嗓音在夜风里低沉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