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实地考察,适时调整图纸。建筑不是挂在墙上的画,” 苏星韫打断他,声音依旧柔和,
“它是需要融入土地,呼吸,并与周围环境对话的生命体。数据会更新,土地也会‘说话’。我们应该倾听它的声音,而不是固守一张过时的图纸。”
她小小的身体里,仿佛承载着坚韧不屈的灵魂。
沈亦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适时开口:“星韫是我们特意从伦敦请回来的天才,专攻光影与建筑的交互。我相信她的专业判断。”
所有人的目光,又下意识地转向主位上的男人。
赵聿盛依旧把玩着打火机,脸上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像两口古井,窥不见底。
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正如何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她发言时,鼻尖微微翕动,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发光。那小小的身躯里迸发出的能量,那与周遭圆滑世故格格不入的纯粹与执拗……都像最烈的酒,最猛的药,让他沉迷,让他失控。
他想把她拽过来,困在怀里,吻住那张不断让他心颤的唇,让她所有的光芒只为他一人绽放。
想把她藏起来,藏到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隔绝所有窥探的目光,所有潜在的危险。
可他不能。
他见过她眼底因他而起的恐惧。像受惊的蝶翼,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咔哒。”
打火机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