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枭顿了顿,目光温柔了几分,声音却透着命令的口吻,“你的手有痊愈的可能,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苏以沫浑身一颤,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弯下腰,用力吸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厉承枭!你们害死我儿子,害死我父亲,害我失去右手,毁了我的职业生涯......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承诺?你说过永远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可你看看现在的我!”
厉承枭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却被她用力推开,“骗子,别碰我。”
厉承枭眉头紧蹙,动作僵在半空,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会给你个交待!但你必须签下谅解书。”
“我不签。”苏以沫拒绝,“我要让她坐牢。”
厉承枭却用苏父生前的画作威胁她,“沫沫,你不想爸的画展上一幅画都没有吧?”
她若不签,他就毁了苏父所有的画作,毁了苏父所有的心血。
“厉承枭不要!”苏以沫泪流满面,目眦欲裂地看着他。
“我签。”
苏以沫用谅解书换回了父亲的画,她对厉承枭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