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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曾用指骨叩响权力之门的手,此刻却因残留着山茶花的触感而微微震颤。今日西贡的夕照里,她弯腰拾贝壳时后颈露出的那截脊椎,像瓷器上纤弱的接缝。

白日里扶住她时,她腰肢细软的让他心惊,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那种易碎感让他想起母亲珍藏的明代瓷瓶,而他或许是最粗野的守护者。

"赵先生。"管家的声音切开寂静,"苏小姐的助理送来这个。"

紫檀木托盘里,保温杯贴着便签纸,清秀的笔迹晕开些许水渍:「杏仁茶,解酒安神。」

落款画了朵简笔山茶。他拧开杯盖,温热的蒸汽携着南杏的甘香涌出,瞬间模糊了镜面。

原来她连他昨夜独饮的事都知晓,这种被月光洞悉的错觉让他喉头发紧。

试问谁会不想拥有这样的皎洁?

保险柜旋钮转动时发出齿轮咬合的轻响。

绒布上躺着条洗得发硬的手帕,四年前的血渍褪成淡褐色的地图。

当指尖掠过屏幕上她微扬的裙角,锁骨处的旧伤突然灼痛,仿佛被记忆里的雨淋湿。

晨光漫过洗漱台时,他对着三面镜调整领带。

浅灰色西装是她随口称赞过的颜色,袖扣换成了她素描本上出现过的帆船造型。保镖们垂首立在玄关,听见老板罕见地哼着不成调的粤剧选段——是《帝女花》里「落花满天蔽月光」的腔调,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车驶向半岛酒店的路上,他反复查看手机。屏幕停留在与她的对话界面,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她发的:"明天见。"

三个字,他看了一整夜。

半岛酒店的轮廓出现在视野时,他突然敲响隔窗:"去花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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