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沉默时,她又会说我在冷暴力她。
最后,就会接连好长一段时间夜不归宿,等着我跟她主动道歉,再卑微地将她接回来。
她再会如同施舍一般,告诉我,下不为例。
可这一次,我不想跟她吵。
我只是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我知道,他们只是在嘴对嘴的玩游戏,
知道她一个有夫之妇,陪其他男人到医院里来,只是因为对方生病,身体虚弱。
我更知道,她很厌恶我。
说完,我拿着我的病历,直直地与她二人擦肩而过。
路过她的瞬间,我眼角余光注意到,余欢欢似乎有些奇怪,伸手就要拉我。
但江言却假装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欢欢姐,我们去取药吧。”
余欢欢没有迟疑,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