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推开他,一字一句地说:“可是沈嘉言,我已经被你掏空了。”
沈嘉言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他的剧本里,我此刻应该梨花带雨,发誓砸锅卖铁也要帮他才对。
很快,他脸上涌起一片恼怒。
“林晚秋,你果然也和那些俗人一样,瞧不起我了?觉得我这辈子都只能困死在这儿?”
“我算是看透你了!”
话音未落,他便愤然甩门而去。
我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很清楚他这是在用冷暴力逼我就范。
可我没有喊住他,反而将他留在屋里的一切都扔到了门外。
我拿起那份文件,没有单位红章,没有领导批示。
一眼就能看穿的假货,我却信了整整两次。
我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开始写信。
“厂长您好,本人林晚秋,现申请辞职。”
这个铁饭碗,当初是为了能分到一间宿舍,好和沈嘉言结婚才拼了命挣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