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那个顶针,承载着我和母亲之间所有的温暖回忆,对我而言它不是工具,而是和沈嘉言一样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精神寄托。

我哭着跪在地上,求他们把顶针还给我。

进厂三年,被孤立、被刁难是家常便饭。

但我从未和沈嘉言提过半个字,我不想让他分心。

可那一次,我是真的怕了,我跑去找他,哭得撕心裂肺。

我哭着求他:“沈嘉言,你得帮我,那是我妈留下的念想......”

沈嘉言清楚那个顶针对我的意义,可他只是沉默了很久,最后艰难地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嘲笑我的无能。

我蹲在熔炉前,看着那最后一点念想在我眼前化为乌有。

那种无力感,和当年眼看着母亲病重却凑不齐医药费时,一模一样。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没有恨过沈嘉言,我只恨自己没本事。

但现在,真相就摆在眼前,新厂长是他舅舅,整个厂都是沈家的。

那个时候,只要他开口说一句话,就能保住我的顶针。

但他没有,所以顶针没了。

我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没让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我逃也似的冲出办公楼,直奔镇上的长途汽车站,买了最早一班去省城的车票。

车上,我用颤抖的手,拨通了那个来自香港的电话。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